据日本媒体报道,当地时间8月20日下午,位于日本冲绳宇流麻市的驻日美军白沙海军基地附近海域,美国海军第七舰队第76特遣队所属的“圣安东尼奥”级船坞运输舰“新奥尔良”号在离港后不久突发火灾。该舰原计划前往中国南海执行任务。
日本海上保安厅与中城港迅速派出两艘消防船前往救援,灭火行动持续至次日上午才最终将火扑灭。
01.事故发生的详细过程
“新奥尔良”号究竟是如何变成“新奥尔良烤鸡”的呢?目前,这一事件的大致经过已逐渐明朗。该舰隶属于印太司令部太平洋舰队下的第7舰队第76特遣队,这支部队主要负责两栖攻击和扫雷任务,旗下包括2艘“圣安东尼奥”级、1艘“美国”级、1艘“惠特贝岛”级船坞登陆舰,以及4艘“复仇者”级扫雷舰,常驻于日本佐世保。
本月14日,“新奥尔良”号从佐世保启航,于17日抵达冲绳白沙海军码头。考虑到美国海军陆战队第31远征特遣队驻扎在冲绳的福斯特营,且报警电话正是从该营地打出的,可以合理推测,“新奥尔良”号在白沙码头可能是为了搭载第31特遣队或第3濒海作战团的部队。然而,在完成弹药装载并准备出航的过程中,该舰不幸发生了火灾。
展开剩余80%根据船舶自动识别系统(AIS)信息,“新奥尔良”号于19日晚7时许离开白沙码头,在港停泊约两天,符合人员与弹药装载所需时长,出港目的应为等待护航舰艇汇合。然而,此次看似常规的锚地待命却突发意外。
该舰在海上停留约12小时后,于20日上午突然自外海折返港内,原因不明。中午1时左右,中城港两艘兼具消防功能的民用拖船“令和丸”与“泡濑丸”抵达白沙码头,随后迎接返港的“新奥尔良”号。此后拍摄画面显示,两船开始向该舰前部两侧喷水降温,表明此时舰内已发生事故。
17时,福斯特营向日本海保厅报告“新奥尔良”号起火并求援,但随后又撤销请求。两小时后(19时),美方再次要求支援,海保厅派出“石垣岛”号救援船,火势直到深夜才得到初步控制。截至21日11时,事件脉络已大致明朗,但信息仍混乱不一:冲绳媒体称明火已灭,而NHK报道称仍在燃烧。受限于现场画面模糊,真实状况尚难确认。根据该舰航行轨迹推测,火灾或始于20日中午。13时已有两艘消防船抵达并实施喷水降温,说明事故当时已发生。若从此时计算,大火可能持续了约24小时。
相比之下,此前俄罗斯“库兹涅佐夫”号航母起火仅数小时,内部过火面积已达上千平方米。而“新奥尔良”号持续燃烧约24小时,尽管外部未见明显浓烟,但内部损毁程度可能极为严重,甚至不排除整个舱段被烧毁、仅剩外壳的可能性。
02.事故当中存在的疑点
火灾持续如此之久,美国海军的损害管制和决策过程令人困惑。从中城港调用的两艘民用消防船集中对舰艏喷水降温,有观点认为此处即为起火点,但实际情况可能更为复杂。
喷水区域覆盖了生活舱、装备舱及“大毒蛇”机关炮弹药库。两栖运输舰通常采用上层机库与飞行甲板、中层车辆甲板、下层泛水坞舱的结构设计,而舰艏区域通常布置步兵住舱和保障舱室,弹药库与之相邻。消防船对该区域持续喷水,未必因这里是火源,更可能是舰内火势失控,高温通过通风系统蔓延至弹药库,必须立即降温以防爆炸。
若这一推测属实,则表明“新奥尔良”号内部火灾的严重程度远超外部所见。此外,仍有多个关键细节尚未明确:
其一,若某一舱段内部起火且无法扑救,损管人员可能封闭其水密门以阻隔火势蔓延,任由该舱段持续燃烧直至可燃物耗尽,这一过程完全可能长达一天。
其二,关于氧气供应问题:水密门难以完全气密,其它舱室的氧气可能通过非密闭通道渗入燃烧区。若通风系统受损无法关闭,火场还可通过管道从其它区域持续获取空气,维持燃烧。
其三,外部未见明火的原因可能是:火灾被控制在单一舱段内,且分布式损管系统有效处理了外溢烟雾。即便外壳已被高温灼烧,外部仍可能无明显迹象。
其四,至于美方先后矛盾求助海保厅的行为:美军或起初不愿日方介入,故先调用民用船只;随后因火情失控难以掩盖,才转而请求官方救援。
在与岸基保持实时联络的情况下,福斯特营却在是否请求海保厅协助一事上反复摇摆,直至上报第七舰队后才最终敲定。这一过程清晰反映出美国海军与海军陆战队在应对突发事件时的慌乱局面。由此可见,即便强如第七舰队,在真正面临危机时也显得优柔寡断——没有上级明确指令,谁也不愿主动担责。而从这一细节也可推断,“新奥尔良”号舰内火灾的严重程度,恐怕远超外界想象。
03.对于此次事故,我们应当持何种态度或看法?
综合以上分析,笔者大致可得出以下结论:“新奥尔良”号的火灾自20日中午开始燃烧,其严重程度很可能远超预估,从一开始就相当危急。为此,美海军当天中午紧急调派两艘民间消防船,对弹药库持续喷水降温,以防因高温引发殉爆。
值得注意是,该舰的损管系统并未像“好人理查德”号那样全面失效,部分仍可运转,一定程度上维持了舰体稳定,并有效控制了内部烟雾,使外部难以察觉火情。然而直至20日下午5时,美海军仍无法自行控制火势,遂向海保厅求援。
刚提出请求后,舰上又称火情可控,福斯特营便撤回求助。但两小时后情况再度恶化,表明舰上仍在持续组织损管作业,直至今天上午才基本平息。就目前全舰受损状况来看,“新奥尔良”号前景恐怕不容乐观。
不过,考虑到该舰原本计划前往南海活动,可能意图与菲律宾联合行动,却在事前突发事故——对此也只能说一句: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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